飢腸轆轆地走進兩家店繞了一圈,實在不想吃麵包、沙拉、三明志、什麼什麼捲的。而那咖哩飯、雞肉麵、機器做的壽司看起來就難吃(實際也是)。第三家店,買了這個。再挑剔就餓一個下午吧!(為什麼Eat Tokyo不開多間點?)
2016年4月20日
【英倫生活小記】心存感激看Giorgione特展
從來沒有這麼希望主角倒台、死掉的。《紙牌屋House of Cards》總算看到第四季上半,但蟑螂打不死的感覺很糟,於是剛剛默默地查了結局,發現竟還有第五季?!前兩季,我看得心臟無法負荷,實在太黑暗了。頻頻問:「怎麼可以這樣?有沒有天理啊?」第三季,心情平穩些,心裡出現:「我看你們怎麼得到報應的!」第四季的每一集都在期待醜聞爆開、壞事被發現,等待正義之士消滅主角......這種心情是讓我持續看下去的力量。倘若最後的最後,他仍連任總統,一切都如過往雲煙的話,我會生氣極了。最後不得不說,凱文史貝西演得真好!超想揍他的。
回到照片主題,「皇家藝術院」的Giorgione特展。他是文藝復興時期威尼斯畫派畫家。雖然他不長壽,但在藝術史上佔有重要地位。他和同畫室的畫家「提香Titian」的作品,常常讓學者分不清楚,一百年前甚至多幅提香作品都被標為Giorgione的。(例如,現今學界大致認定照片後方紫衣男子是Giorgione的,但仍有些學者以為提香的。事實上,至今完全確認是Giorgione的作品,相當相當少。)他們兩人的老師Bellini,是肖像畫發展史裡的核心人物,甚至某程度上啟發了達文西。他們畫裡的人物,不只有個性還與觀者產生互動。另外,在十六世紀初期,尚未有「風景畫」這個類別,但在威尼斯畫派裡,風景漸漸成了構圖裡不可缺的部份。而Giorgione的作品,更有種牧歌式的詩意,是人物與風景融為一體的表現。
在台灣,要有一個民眾熟悉的畫家的展,就不太多見,何況是這種給小眾對象的展。所以,當我走進這個展時,腦海裡出現瓊瑤的主題曲「感謝天 感謝地 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 自從有了你 生命裡都是奇跡......」這好像有點煽情哦!總之,就是種突然湧上的感謝(感謝上天,感謝J),讓我有機會待在倫敦,可以看到這麼多展的心情。J看完後說,不該鼓勵人家在台灣唸西洋藝術史,因為環境可提供的東西差太多了。是啊,唸中國藝術史,還有故宮可以去。
2016年4月19日
2016年4月17日
【英倫生活小記】我家附近的公園,春天了!
今天溫度下降,且下起雨來。雖然我已經把UGG防水靴收起來,但傍晚出門時,仍穿上羽絨外套。和昨天公園裡,只套件薄防風外套的穿著,有點落差。已一些天不運作的暖氣,今晚也感應到低溫而自動熱起來.....即使如此,我一點也不沮喪。因為鬱金香都滿開成這樣,後方的木蘭也盛開著。這可不是春暖花開嗎?
前幾天在我家後院看到二隻野生狐狸,悠哉悠哉地曬著太陽。昨天公園的松鼠隻隻熱情地爬上遊客的身上。人和動物,都出來玩了啊。
2016年4月14日
2016年4月12日
2016年4月8日
【大英博物館】馬克斯來過的圖書室
馬克斯的《資本論》在哪兒寫的?在大英博物館!而且,如果你曾經到過大英博物館,你一定看過這個圖書室。
我之前曾閃過一個問題:那個讀書室在哪?應該又是通過申請的學者、研究生才能進去吧?今天讀到一篇文章,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於1857年開放的讀書室,早在1997關閉。後來幾年曾被用來辦展覽。而現在,館方也在思考它更大的用途。這個䦦覽室很大,藏書更不用說了。當時還花了三年才清空書架上的書,全數搬到現在的「大英圖書館」。
這個圖書室有著類似羅馬萬神殿的大圓頂(直徑只小了2英呎),圓頂上有20扇窗戶。腦海有畫面了嗎?就是你一進大英博物館,站在抬頭有一片透明窗的中庭時,立在你正前方的白色圓柱建築,那就是本來的讀書室了。
註:對了,馬克斯也葬在倫敦哦。
2016年4月7日
2016年4月4日
【英倫生活小記】逛「愛麗絲夢遊仙境」快閃店
「大英圖書館」的這個愛麗絲特展是免費的。一個不大的展覽空間,從150年前作者的原稿,到現代受愛麗絲啟發的藝術家。你可以看到不同時代背景下的愛麗絲,有拉飛爾前派的、維多利亞式,也有有大戰下的。不但可看到作者路易斯.卡羅(Lewis Carroll)又寫又畫的手稿,也可見到草間彌生的愛麗絲。很精彩是吧?但吸引我去的,卻是裡頭周邊商品的快閃店,而看展變成順便的事了。
真想買照片裡的這個筆記本。封面上"What a strange world we live in"這幾個字,很切合現在啊。而且,它是Moleskin出的筆記本,紙張有保質保證地好寫。但又為何沒入手呢?因為它是橫線筆記本。橫線對我來說很難用,我一定得寫一行空一行才行,不然字的頭和尾都會和上下排的字,打架爭地盤。撇的字無法盡情撇,很是難過啊。
最後我買了下面這個。
2016年4月1日
【2016比利時】安特衛普與魯本斯
【魯本斯之家】
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是17世紀比利時(佛蘭德)重量極畫家。他不是一般印象裡的那種懷才不遇、窮困潦倒的藝術家。相反地,他不僅繪畫事業很成功,各國宮廷都向他訂畫之外,他還是個人緣好、有傑出交際手腕的外交官。日子之充實、富裕是可想而見的。
他在安特衛普有個住了近三十年的房子,這不只是他生活居所,也是他的畫室,同時也是他招待朋友、有錢人的地方。我們就趁小旅行的機會,去他豪華的家坐坐。看了他的作品、坐過的椅子、使用過的傢具。在想像他走過、待過的空間裡,接近他一些,也了解那個時代一點。
上圖是他難得一見的自畫像,而此作的對面則是他老婆的肖像畫(下圖)。這是他第二任妻子。53的他娶16的她,是老少配。看樣子,古今中外,老夫少妻始終是有錢男人嚮往的婚姻?(大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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