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3日
下雪了
其實昨天傍晚就下了,但是那種雪與雨一起飄下的「霙」,看了真令人失望。因為倫敦不太下雪,這兩年頂多下個三、五分鐘,連路面、車頂、樹木......稍稍積雪的樣子都沒有,更不用說一片白茫茫的美麗了。所以昨天早上廣播不斷說下午的大雨很有可能轉成雪時,聽得我充滿期待。即使天侯不佳出門,也盼走著走著,會有迎面而下的白雪,像偶像劇浪漫畫面一般。但卻來了個「霙」。
今天早上J出門時說二十分鐘後會下雪,我聽了也沒放在心上,覺得又是氣象報告在唬人。邊看FB文章邊喝早餐茶,然後開心地和好友講電話,講著講著發現窗外下雪了。一開始是稀稀疏疏的白點,原以為一、二分鐘就會停了,但白點漸漸密集,飄落的速度也變快,雀躍的心情也就被燃起。大概下了十分鐘,雖然遠遠不到積雪的美麗,但看著窗外雪花飄,仍是賞心悅目。
2017年1月11日
在大英博物館被驅離了
傳完上一張照片沒多久(我在大英博物館的會員休息室),整個博物館就大停電。本想就坐在窗邊,看看樓下館內的動態,也別有意思。畢竟員工說他來這上班兩年,從來沒碰過這種情形,我也算是奇遇記囉。但蛋糕才吃掉一半,咖啡才喝了兩口,就被員工驅離。應該說,所有館內的訪客得立即離開。
大概停電,館藏有被盜的風險,也或者有恐怖攻擊的安全考量,博物館立即運作一套SOP。才幾分鐘的時間,偌大的空間,馬上清空所有人員,連員工也都離開博物館。(不同的是:訪客得走出大鐵門,完全離開大英;員工則在建築外,鐵門內的側邊廣場聚集。)
晚間回到家,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但網路上怎麼查也查不到任何訊息。想起同在歐洲的好友曾說過一件事:閃電擊中樹下正辦生日派對的孩子們,她很擔心,想知道是不是家裡附近的學校,想知道有沒有認識的孩子受傷,但無論網路或電視,都沒有任何的新聞。我和J討論過,覺得這大概是歐洲國家新聞業的自制力,不販售、不散佈恐懼吧。
2017年1月10日
Madame Moitessier,妳回家了沒?
上個月去巴黎奧塞美術館時,剛好遇到一個特展,所以我就遇見她-Moitessier夫人。和她打招呼的第一句話是:「嗨,真巧,妳也來巴黎啊!」
第一次和她見面,是在倫敦的National Gallery裡。當時一個人在畫廊裡走著、瞧著,經過她面前時,忍不住停留,想多看幾眼。心想,微胖也可以很美的嘛,尤其是那散發出來的氣質,真是迷人。後來,一個媽媽牽著手的小男孩經過我們,走遠幾步後,小男孩掙脫媽媽的手,來到她面前,盯著她看。隨後跟上的媽媽笑問:「你喜歡她啊?」是啊,美女誰不愛?連此作的畫家Ingres也是。當年他看不起肖像畫,拒絕有錢銀行家的請託,不幫他的年輕妻子畫肖像。然而,當他一見到她,立刻被其美麗吸引而同意了。
這張作品在1856年完成,當時Madame Moitessier 35歲。
註:畫家Ingres是法國新古典主義的代表畫家之一,他超欣賞拉菲爾的畫作。此作裡,明亮的色彩、清晰的線條、嚴謹的構圖都說明了新古典主義的樣貌。對了,他葬在巴黎的拉雪茲神父公墓(Cimetière du Père-Lachaise),是我今年想要再度造訪的地方。(去看看老朋友?)
一個有理想的人......
「一個有理想追求的人,一輩子不見得能實現他的理想,但是在他追求的過程中所遇到的風景,是一個沒有理想的人連想都想不到的。」
理想,可以模糊解釋為不太實際,在一股衝動或傻勁下,不顧既有框架地去追求的一種無形東西。有朋友在家人極力反對下,執著自己想念的科系,即使自己得籌生活費、學費,也要唸冷門極了的科系。有朋友在完全沒有後援的條件下,自己存足了十萬元(台幣)就去國外唸書。有朋友在小孩剛出世沒多久,她就一個人去美國完成博士學位,一待就是幾年。有朋友最近打算辭職,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好好陪孩子成長......他們大概都有種「千山萬水,唯我獨行」的瀟灑與寂寞吧。
我曾經問那存了十萬元就出國唸書的好友:「後悔嗎?」她說:「不會。」但讓她再選擇一次的話,她不確定是否會做一樣的決定,因為太辛苦了。不過,我深深以為她那段日子裡的點點滴滴,最後都滋養成一片景緻,一種生命得具某個高度才看得到風景。就如同胡晴舫的那段話一樣。那麼,腦海曾閃過什麼、曾質疑過什麼,又或是拒絕挫敗.....的我們,都可以多些些力量了。
圖文不符的註釋:照片是倫敦的表態,注意到了嗎?這是支持同性戀的紅綠燈,班馬線一頭是兩個男生,另一頭的綠燈則是兩個女生。
2017年1月8日
陪跑
原本以為我會一直在前頭等他,滑沒幾下就得停下來等。但事實正好相反,我忘了我家附近是上上下下的地形。當他幾步往前跑時,我滑也滑不上去,只能在長長的坡道裡,牽著滑板車往上爬,然後看著他跑離我的視線範圍。此時我只能加快腳步,尤其看到他在轉彎處原地跑步等我時,覺得自己真是個拖油瓶啊。
到了下坡地形就反敗為勝了嗎?並沒有。因為坡度不小,加上下雨過後的濕地面,使得快速往下衝的勁道,只能讓我興奮個數秒。接著得全神貫注地時時踩剎車,甚至「又」得停車,牽著走。腦海閃過數次翻車的畫面啊!
即便外頭只有10度左右,我回到家時也流汗了。這是2017,我的第一發運動。
2017年1月6日
今天晚餐的主菜是蔥油雞
晚餐後,客廳看電視,我又問他「明天午餐吃什麼?」
想想,我一星期裡問他最多的問題,應該就是「吃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啊!
大概這兒輕便外食的選項少得可憐,都得自己張羅食物,無法走到哪,吃到哪,所以不自覺得地很關心下一餐是什麼。倘若在一個每條大街小巷都有自助餐、便當店(還有麻辣燙、水餃店、包子店...等有的沒的)城市,我萬萬不會把「要吃什麼」放心裡啊!
回到這篇主題。今晚他弄了個比夜市賣得還好吃的「蔥油雞」,而且肯定乾淨,吃得自在。首先,他在早上出門上班前,先用酒、鹽、胡椒醃了二隻雞腿,冰在冰箱裡。下班後,用電鍋蒸雞腿(把醃料的湯汁一起進去蒸)。接著,切些蔥、薑,等電鍋跳起來後,將裡頭的雞湯汁倒入切好的蔥薑裡。最後,把雞腿切一切,再淋入熱熱的蔥薑汁,就可以上桌了。原來,沒有過多調味的雞肉可以這麼鮮甜,而且因為鹽軟化了肉質,雞肉實在嫩得很。這道菜,清新、健康,好好吃啊!
2017年1月5日
我看卡拉瓦喬(逮捕耶穌 The Taking of Christ)
昨天在外頭只有一度的早上,從起床到出門只花了10分鐘,便匆匆趕到「國家藝廊」參加會員的私人參觀活動。這活動是:藝廊在對外開放時間的前2個小時,讓會員獨享「卡拉瓦喬Caravaggio」特展。不知是天氣冷,還是會員要上班?只能說幸好我戰勝被窩起個大早,才有機會靜靜站在(照片)這畫前、坐在它面前,無人阻擋視線地,深刻感受它的戲劇性與故事性。
很多年前,我還在唸研究所時,看了一本叫"The Lost Painting"的書,描述一幅消失了200多年的卡拉瓦喬作品,是如何被發現的過程。在離現在不遠的1990年,多虧一位修復師,以及兩位在羅馬讀藝術史的研究生的努力,才讓名作歸位。不然它一直掛在都柏林耶穌會的餐廳裡,陪著神父們吃了大半世紀的飯,也沒人發現它的價值連城。當時看到同唸藝術史的研究生有如此大的貢獻,彷彿在淒淒慘慘的生活裡看到明燈,或說看到耶穌光環似的,獲得些能量。而書裡說的畫,即照片這幅,也就是此特展焦點《逮捕耶穌》(The Taking of Christ)。
有時覺得,生命的路上有好多「點」,人們往往沒有意識地不斷收集。到了某天,突然「點」與「點」就連起來了,然後帶來無比的驚喜。
-------------
註1:卡拉瓦喬是義大利巴洛克大師,這是他1602年的作品。
註2:「逮捕耶穌」說的是聖經故事:猶大透過親吻耶穌這個暗號,指認他、出賣他。然後耶穌就被抓走、被釘上十字架了。
註3:卡拉瓦喬也把自己畫在畫裡,即最右邊提燈的那個。(真跡和網路上照片看起來差很多,站在畫前,都捨不得離開了。)
2017年1月3日
Cartier的店,很禮物。
朋友A向來是個很有主見的新女性。她怕男朋友弄出個她不喜歡的求婚戒指,為免去所有不必要的麻煩,於是直接了當地告訴他,她要的是Tiffany戒指,再小都沒關係。但最後出現在求婚場景的,竟然仍不是藍色盒子裡的Tiffany!因為他以為她更喜歡大一點的鑽石。
朋友B是個甜美浪漫的女生。她怕男朋友以為「所有的女生都想要Tiffany」而買了它當求婚戒指,於是請我有意無意地和他透露,她愛的是Cartier。幸好我成功了,不然他十之八九會去買那浪漫的藍盒子。
故事說完了。大家可以順利地結婚,真是可喜啊!畢竟,無論男生或女生,都不好應付哩。
2017年1月2日
看展去。RA抽象表現主義
1月2號,新年連假最後一天。這麼長的隊伍是在排什麼?今天也是RA「抽象表現」特展的最後一天,大家正排隊買票哩。
小感冒的我,本該在家休息的,但心裡糾結著要不要再看一次這展覽。幸好過來了,更開心自己有會員卡,不用排隊買票更不用依票上時段進場。
J說裡面的畫有抒壓之效。是啊,因為前一晚發燒得頭昏腦脹的我,根本讀不完展覽資料,今天索性單純享受畫面。沒有故事、沒有背景,只有放肆、隨興的顏色與線條,倒真有舒展的快感。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