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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5日

【佛羅倫斯】天下繪畫一大抄?




前些時候,一個在西班牙逛完美術館的好友問到:這些畫的內容看起來都差不多,是不是類似天下文章一大抄啊?

我覺得就像小時候的作文功課或考試一樣,老師出個題目,大家就寫這個內容。例如西方古典藝術就很常出現「聖母領報」(天使報喜)這個聖經故事的繪畫。不只各大博物館,許多歐洲教堂都掛著這主題的作品。


這是因為藝術一開始不像現在是有錢人的投資商品,也不是掛在美術館裡的展品,而是教堂裡的裝飾品。在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它們是為了宗教而出現,讓不識字的百姓能透過一張張故事來了解聖經、接近上帝。在這樣的目的下,藝匠、藝術家所接到的工作主題,自然就大同小異了。不過,就像作文,即便同道題目,每個人寫的內容、方式仍有所不同。再加上時代、國家的差異,自然百花齊放了。





聖經記載天使加百列告訴聖母,她將領受聖神降孕,誕下聖子耶穌。這是一個重要事件,自然也就成了重要繪畫主題了。那麼到底帶著宗教目的的繪畫,效果如何?

記得我在烏菲茲美術館看到Martini的「聖母領報」,驚豔非常。就只是跪著的天使和坐著的聖母這樣簡單的畫面,就讓我捨不得離開,一直和J喊著:「好美啊!怎麼這麼美!」可想見若是虔誠的天主教徒,看著都會欣喜而落淚吧。




莫內、畢卡索等十九世紀作品,很討喜。站在他們的作品前,不用思考就能享受到純粹的美感。但即使莫內、畢卡索這樣的大師,他們若沒有前人畫家的努力,沒有古代大師累積下來的基石,是無法有我們現在看到的成就。站在這些宗教繪畫面前,想著聖經故事,想像千年、百年下來有多少基督徒、多少藝術家感動得亂七八糟。這是個很美的體驗。

2019年8月12日

【佛羅倫斯】不美但引人注意的女子



初看到她一定會被她的真實感震懾到,忍不住端詳,忍不住想知道她是誰。

她不美麗,骨瘦如柴地像餓了很久,衣衫襤褸地像經歷了些苦難。堅實地合掌,堅定的眼神,像堅信著什麼。她是抹大拉(Mary Magdelene)。她跟著耶穌走完最後人間歷程,看著祂在十字架上受難、死亡,看著衪被埋葬,也是第一個看到祂復活的人。

大部份藝術作品裡的抹大拉是漂亮的年輕女子,溫柔美麗。偏偏這個不美的抹大拉讓我印象最深刻。勾住心弦,駐足又駐足。我想,這也是文藝復興開始關注「人」,著墨於人的精神心靈,所激發出來的魅力吧。

Donatello的抹大拉木雕作品(The Penitent Magdalene)



雕刻家是前幾天文章分享到的Donatello, 那大衛銅像是他早期的作品,在優美之餘,已見其寫實風格。而這個抹大拉木雕,則是他晚年(年過六十)的作品,寫實程度驚人之外,其人物內心的表現亦是深刻。

右邊即是洗禮堂,抹大拉木雕曾置於此。



這個作品完成於1454年左右,是佛羅倫斯洗禮堂的訂製品。雖然它現在被收藏於圓頂博物館裡,但史料記載它確實曾被放在洗禮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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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的聖母百花大教堂的套票非常划算,可以爬圓頂、登鐘樓、進大教堂、入洗禮堂,還可以逛非常值得一訪的圓頂博物館。唯一的小叮嚀是,夏天最好不要登圓頂,太慘烈了。


17世紀,Guido Reni 所繪的抹大拉(The Penitent Magdalene)。

2019年8月6日

【佛羅倫斯】死也要葬在一起


(羅倫佐教堂裡柯西莫的墓)

死後要能被安葬教堂裡,不是件簡單的事,尤其是愈接近祭壇的地方,更得是重量級人物才行。

而佛羅倫斯「聖羅倫佐教堂」裡的這個位置,就給了梅第奇家族的科西莫(Cosimo the Elder)。我看著教堂裡這塊被圍起來的地,想像視線穿過地板,能看到什麼?一具枯⻣?看了周圍,也不見通往地下墓室的樓梯。腦海中的一具枯骨,融入黑暗之中。



(柯西墓石棺。側邊有梅第奇家族的家徽。)

後來無意間從別的入口來到它的正下方,我和科西莫之間,相隔的就一具石棺。不敢進地下墓室的朋友,應該無法想像我對歷史人物有份「生無法見其人,也要見其墓」的心情。



(Netflix影集裡的柯西莫。)

科西莫不但是十五世紀佛羅倫斯的實際統治者,也是個熱情的藝術贊助者。我們現今能擁有如此豐富的文藝復興瑰寶,他實是功不可沒。如今佛羅倫斯的地標—聖母百花大教堂,亦在他的支持下完成的。他贊助許多藝術家,其中雕刻家Donatello甚至依他的遺囑,和他一起葬在聖羅倫佐教堂裡面。


(畫家筆下的柯西莫。)

他們倆不只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也是性情相合的好朋友吧。Donatello晚科西莫二年過逝,科西莫的兒子依父親遺囑將這位藝術家同樣葬在聖羅倫佐教堂(church of San Lorenzo)裡,就在科西墓石棺附近。不僅到佛羅倫斯能見到這兩個相臨的墓,十六世紀的藝術史學家Vasari亦曾記載此事。


柯西莫石棺附近是Donatello的墓。


Donatello著名作品:大衛王。









2019年8月1日

【佛羅倫斯】我與大衛



有一位朋友告訴我,當她第一次站在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面前時,眼淚不知不覺地掉下來,淚水來自對美麗事物的感動。我能明白這樣的感情。站在某個作品前,不是因為藝術家多偉大,也不是因為藝術作品主題多感人,它不需要你多仔細端詳當中的筆觸、色彩,站在它面前的那剎那,心頭一熱,心裡、眼裡都滿滿的。

她告訴我時,即便我去了多趟佛羅倫斯,仍尚未前往「美術學院」看大衛。因為那是個超熱門的景點,每次經過它,門口排隊的長龍實在壯觀。直到去年回國前最後一次造訪佛羅倫斯,我終於見到他。


雲門舞集或是獅子王音樂劇的表演,在Youtube上看和現場看,有沒有差別?藝術作品,無論是雕塑或繪畫,看網路或書本照片和現場觀看,有沒有差別?我以為現場的所感所想,感性的也好,理性的也行,才是最真實的觸動。

先前一直沒前往,除了觀光客太多之外,還有裡頭最重要的就這個雕像罷了,看看它的照片或複制品,不就那麼一回事?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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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王是誰】

大衛是西元前十世紀,以色列第二任國王。他的大部份記載都來自聖經。

再者,他常是藝術作品裡的主角。無論是雕塑或繪畫,許多古代大師都把他的故事當做藝術表現主題。其中包含大衛王戰勝巨人歌利亞,還有與拔示巴通姦等等。當中朂著名的就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

那麼大衛王到底是聖經人物還是歷史人物?



白色字部份即是「大衛王朝」


【故事人物還是歷史人物】

1993發現的這個石碑,上面刻有「大衛王朝」,這是在考古學資料裡,第一次出現大衛的「真憑實據」。

有關這塊石碑的簡述:

年代:西元前九世紀

發現地點:以色列北部的但丘

發現時間:1993年

現收藏於:以色列博物館

石質:黑玄武岩

文字:古亞蘭文(耶穌時代,西伯來文與亞蘭文同時流通。舊約大都以西伯來文書寫,但也有部份是亞蘭文。)

2019年2月11日

【佛羅倫斯】我與Donatello的大衛


在Netflix《梅第奇》影集裡看到這個雕像,於是寫下這篇。

佛羅倫斯在不知不覺中趕上了巴黎,成了我最愛的城市。這當中,文藝復興是那塊推波助瀾的石頭,而梅第奇家族更是當中的靈魂人物。誇張點地說,沒有梅第奇,就沒有文藝復興。例如佛羅倫斯的最著名地標:聖母百花大教堂的圓頂,就是在「科西莫.梅第奇」這個如同國王的實際政壇領導人物的支持下,所建造出來的。如今散步在佛羅倫斯,更是所處可見梅第奇家族的家徽。

站在我旁邊的雕像是大衛,和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同一個人,是那個砍下巨人頭顱的英雄人物。故事裡,他拿起巨人Goliath的劍,然後砍下他的頭,所以在雕像腳邊有顆人頭。雖是個血淋淋的故事,但這個大衛長得年輕妖嬌,尤其那線條曲線,覺得親切柔和多了。


創作者是文藝復興初期的雕塑家Donatello,在當時是「科西莫.梅第奇」力捧的藝術家之一。他做了二個大衛像,一個是照片中裸體的青銅像,另一個則是穿著衣服的大理石像,二個作品現在都在佛羅倫斯的Bargello博物館。親眼見到他之前,不知在書中或是網路上看過多少回他的照片了。他鐵定不認識我,但我卻有自以為和他很熟的熱情。


雖然雕像現在在Bargello博物館,但600年前本來是被擺放在「梅第奇里卡迪宮 Palazzo Medici Riccardi」的庭院裡。於是我也來到當初梅第奇的家,走到庭院瞧瞧,想像當初科西莫以及賓客對這作品的讚嘆或嘲笑。





(上三張是里卡迪宮的庭院)

接著,我們再散步到聖羅倫佐教堂(Basilica di San Lorenzo)掃墓,看看雕刻家Donatello和他作品的贊助者科西莫.梅第奇。他們長眠於此,我們之間有生死之隔,600年歲月之遙。但透過留下的藝術品和這些歴史故事,我們之間的時空距離,彷佛只是一層紗。我實在太愛這種感覺了。

(Donatello的墓)

(科西莫梅第奇的墓)




2018年5月11日

【義大利】佛羅倫斯必看




真心覺得對藝術再怎麼不熟,甚至也沒多大興趣的人,只要走進這個小房間,一定會有發自內心的讚嘆聲。

Gozzoli就文藝復興眾多優秀畫家之一,這個作品在書上也不是沒見過。但當我踏進時,真的被震驚住。接著,你可以聽到每一個人,左轉步入小房門的「哇」聲,並看到他們臉上的不可思議。和他們眼神交會時,彼此都露出「你懂得」的微笑。那瞬間,都成知己了。

這是Gozzoli最著名的作品,位在美蒂奇家族的豪宅裡 (Palazzo Medici-Riccardi) 。下次有機會再訪佛羅倫斯時,我一定會再進去。也大力推薦給大家。


*作品的名字是三王朝聖(耶穌誕生時,東方三位君主前往朝拜)。三面牆,各有一王的大隊人馬,以及大自然景色和動物,三面成U,而第四面牆自然是被天使、聖人圍繞的耶穌誕生圖。色彩鮮豔明亮,美極了,也好熱鬧,是濃濃的喜慶歡樂氛圍。讓人看得目不轉睛,捨不得離去。

2017年3月24日

那人卻在燈火䦨珊處(02):我與米開朗基羅的相遇(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羅馬)


前年在佛羅倫斯探訪了一位文藝復興畫家的宿舎,於是去年遊羅馬時,心想:那倒可以去他長眠的教堂,拜訪他一下。當我興高采烈來到門口時才發現下午不開放。唉,老是忘記南歐國家要睡午覺。於是只好別處晃晃,傍晚時刻再回來。但總有那麼一波三折,旅行才添樂趣。當時教堂正進行彌撒,我只能在裡頭等個一小時。又怎知儀式結束後,教堂也到了關門時間。幸好,工作人員看著幾個眼巴巴、極度渴望的遊客也不忍心馬上驅離。我如願以償地來到畫家的墓前。但同時也發現只有我一人來掃墓,其它遊客都在旁邊拍照。走進探究一下,原來那是米開朗基羅的雕刻作品!我真的好愛這種不期而遇的喜悅啊。接著,上個週末,我到National Gallery看特展,逛著逛著,突然看到這個雕刻的複製品,心裡立刻湧上「我看過本尊」的飄飄然。



更有意思的是,展間不只有這複製品,還有另一個米開朗基羅的真跡(上圖)。而且,他們可是親兄弟呢,只是哥哥被遺棄了。當時米開朗基羅接了一個工作,要完成「復活的耶穌」雕像。他從耶穌的腳開始住上雕塑,一直做到耶穌臉部時才發現這是一塊有瑕疵的大理石,在耶穌的臉上竟出現了一條裂痕。即使作品已完成大部份了,他仍得放棄,重新再開始。而現今位於羅馬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教堂的,即是第二件作品(下圖)。

2017年3月23日

那人卻在燈火䦨珊處(01)我與Sebastiano(Chiesa di San Pietro in Montorio,羅馬)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䦨珊處。」想講的故事有三段,都可用這句話來開場。

在近日National Gallery特展裡,有一個模擬羅馬某教堂裡的小禮拜堂,依全尺寸打造出來。我看了說明後發現這竟是去年秋天偶然進去過的教堂。回家找了照片(如下圖),這禮拜堂就在我隨拍的畫面裡。這是個緣份啊!


當時在羅馬,我和J說有兩個東西沒看到的話,我會翻臉。其中一個是Bramante設計的禮拜堂。前年我因為此堂的名字San Pietro in Montorio和聖伯多祿教堂(聖彼德教堂)相似,而誤以為他在那大教堂裡面,因而沒造訪成。沒道理這回又沒看成吧?



Bramante這個作品(上下照片),是文藝復興建築的代表。它充滿著和諧的美,是「看你千遍也不厭倦」的經典。我在這兒待了一個上午後,依依不捨地離開。

2017年2月7日

【義大利】你永遠不知道(我與Tintoretto的緣份)



你有可能為了艾菲爾鐵塔而去趟巴黎,為了大笨鐘去倫敦,為了紫禁城去北京,為了極光去冰島,為了楓紅去京都......但為了某幅畫去一個城市?我應該不會。即使是達文西的《最後晚餐》也沒強烈到讓我奔向米蘭。

因此當前年有機會造訪米蘭,卻沒空去看照片這幅名聲大大低於《最後晚餐》的作品時,我心想大概再也看不到它,我們之間沒什麼緣份了吧。它是16世紀文藝復興晚期Tintoretto的著名作品。怎麼個有名法?藝術史不會錯過這位畫家,而提到他就會講到這幅畫(The Discovery of St Mark's Body)。原以為就只是畫冊之緣,沒想到一月的瑞士Zermatt之旅倒是開啟了見面機會。那天飛機下午才落地米蘭,飯店4:30 check in, 我們5點就來到美術館,真是把握時間啊。

Tintoretto是威尼斯畫派畫家,也是威尼斯人。去過這個城市的人一定記得「聖馬可廣場」以及「聖馬可大教堂」,美極了。事實上,這個9世紀即存在的教堂就是為了存放聖馬可遺體而建造的。而聖馬可更是威尼斯的守護聖人,這也是為何這個城市的市徽是象徵聖馬可的獅子。再回到這幅作品:故事發生在聖馬可在埃及亞歷山卓傳教被殺之後。眾人在耶穌的指引下,順利地在一個神廟裡找到幾個殉道者的遺體,當中也包括聖馬可。(後來一位威尼斯商人把聖人遺骸偷運回威尼斯)

站在畫作面前,有著原以為不會見面的開心。

註:當時的藝評家認為Tintoretto若好好地像Titian這樣畫畫,一定會有超越眾人的表現。換言之,他們覺得他雖然有才華,但卻亂搞一通。和Titian相比,他的作品沒那麼細緻漂亮,因為他看重的不是美麗地訴說,而是能否有力地講故事。

2016年10月29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旅行間的過客


這趟旅行......

在Bari認識一對羅馬尼亞情侶,在他們的訴說下,我才在德古拉吸血鬼之外,多了些對這個國家的認識。相互加了FB後發現,女生是電視台主持人,男的在足球俱樂部工作。

在Lecce認識一對來自加拿大的夫妻。我們很有緣份地一直不期而遇,甚至移動到另一個城市Matera時,還能在餐廳碰到。他們很誠懇地邀我們去加拿大玩。(說離紐約不遠,只要六小時。原來六小時是不遠啊!?)

在Matera遇到來自澳洲的退休夫妻。他們說,他們住在雪梨一個很漂亮的海邊附近,還有遊艇可以帶我們去玩。

在羅馬用餐時,和隔壁桌來自挪威的夫妻聊得很開心。餐後交換名片時發現,男的是首相辦公室的秘書長耶。他們人很好,曾經在晚間的路上,遇到一個找不到地方住的台灣女孩,乾脆讓她住進自己家裡。

旅行,很有意思。風景還有遇到的人......

註:照片後方是梵蒂崗的聖彼得大教堂。

2016年10月26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牛肉麵才是完結篇


每每出國玩個一、二週,即使每天吃美食,但到旅程的最後幾天就會極度渴望牛肉麵。這回南義之旅,每天上館子吃飯、喝酒,總是以酒足飯飽做一天美好的完結。再加上義式餐廳總是前菜、第一道主菜、第二道主菜,最後上咖啡、甜點。如此養豬般地餵食,照理說應該心滿意足才是。但吃到最後,即使是面對著最愛的海鮮西餐,腦海仍在某瞬間閃過牛肉麵的畫面。

於是,回到家,即使累翻了,但放好行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這個。我還加了一盤香腸和一顆滷蛋。本想要再加一盤鹹酥雞和一杯珍珠奶茶,但是,被當豬養了數天,就不要再和體重機為敵了。


2016年10月25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我與牧羊人


牧羊人爺爺很努力地用義大利文告訴這些羊的種種,很可惜整個對話裡我只有dormir睡覺一字猜得出來,不然真想和他多聊聊,真想去看看羊兒住何處。

後方正吃草的羊兒,聽到牧羊人的呼喚後,其中一隻掛著鈴鐺的領頭羊就率領大家排好隊,跟著牧羊人回家。哦,還有一隻本來在他身邊的狗,跑到隊伍的後方,保護著、催促著大家前進呢。

2016年10月24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Bari,也太晚吃晚餐了吧。


廚師和服務生站在餐廳門口,不開業。週圍不少人,聊天、抽煙、閒晃地等各家餐廳開始營業。幾點?七點半或八點。大家也太晚吃晚餐了吧!

我們7點45進餐廳,只有二、三桌客人。9點左右,突然間就滿了。差點以為這是宵夜場哩。

2016年10月21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我在Matera的吊橋上


我在Matera的吊橋上。這裡實在太酷了。

從山頭往下走,來到山谷。接著走過這座吊橋到溪谷的另一面。
若腳力行的話,再爬上另一個山頭。

2016年10月20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世界這麼大,又這麼小。


星期日在Lecce這個南義城市吃晚餐時,臨近有桌來自加拿大的夫妻遊客。我們沒交談,頂多相視時微笑一下。隔天上午,我們不期而遇,小小聊了一會兒。今天星期三,我和J轉乘一次火車來到Matera這個有遠古氛圍的古城。沒想到晚餐時,又遇見他們。先不論加拿大和台灣的距離,光是Lecce和Matera就隔了170多公里。就算都在同一個城市,能在差不多的時間點,走進同一間餐廳用餐,也有很大的緣份啊!而我們竟能在不同城市裡,見面三次。真真「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回我們互相留了通訊方式,希望有天能加拿大(或台灣)再相聚。

上圖白天的Matera,下圖入夜後的。無論白天或黑夜,它都迷人極了。

2016年10月19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Lecce橄欖園


今天單車騎了30公里,一路上只有風聲、樹葉聲、鳥聲以及輪子轉動的聲音。大地間,只有我們,言語變得多餘了。

若說一輩子能見到的橄欖樹數量是固定的,那我一定看完所有的量了。一路上,兩旁都是橄欖樹,難怪義大利Puglia省的特產是橄欖油啊。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巴洛克的Lecce


Lecce住個幾晚,巴洛克建築風格變得清晰,紙本想半天的詞語一下子具體化了,果然走萬里路是很重要的。

到了夜晚,打起燈的古城,頗有另一種美麗呢。

2016年10月17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Lecce第一印象


義大利南部的Lecce是個奇妙的城市。下午兩、三點時,覺得它像睡美人的城堡,全睡著了。五、六點過後,商店開門、酒館營業、藝廊開業、教堂開放……最摸不著頭緒的是,巷弄裡的人潮是從哪來的?突然間城市與人們,全都甦醒了。

2016年10月16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我在羅馬聖天使堡


我在羅馬聖天使堡。

下五點多經過這兒,拍了這張照片。吃完晚餐後,一路從聖彼得教堂再散步過來看看。晚間十一點仍然不少人坐在這兒聊天、吹吹風。

十月的天氣,好適合散步啊。

2016年10月15日

【2016秋天義大利之旅】梵蒂岡的隊伍一樣很長


站個幾分鐘就昏了?

原以為十月的「梵蒂岡博物館」不會像去年暑假旺季這樣瘋狂,對於網路訂票也就沒放心上。幸好出發前聽了羅馬女孩的話,當天就線上訂好票,不然今天看到這長龍鐵定昏了。(左邊是排隊買票的,右邊是已有票的動線。)

註:羅馬女孩說,一年四季都如此,排隊的人在梵蒂岡城外繞了繞。我個人建議:能不在夏天去就不要夏天去。就算快速進去了,裡頭也太熱、太悶、太擁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