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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5日

【佛羅倫斯】天下繪畫一大抄?




前些時候,一個在西班牙逛完美術館的好友問到:這些畫的內容看起來都差不多,是不是類似天下文章一大抄啊?

我覺得就像小時候的作文功課或考試一樣,老師出個題目,大家就寫這個內容。例如西方古典藝術就很常出現「聖母領報」(天使報喜)這個聖經故事的繪畫。不只各大博物館,許多歐洲教堂都掛著這主題的作品。


這是因為藝術一開始不像現在是有錢人的投資商品,也不是掛在美術館裡的展品,而是教堂裡的裝飾品。在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它們是為了宗教而出現,讓不識字的百姓能透過一張張故事來了解聖經、接近上帝。在這樣的目的下,藝匠、藝術家所接到的工作主題,自然就大同小異了。不過,就像作文,即便同道題目,每個人寫的內容、方式仍有所不同。再加上時代、國家的差異,自然百花齊放了。





聖經記載天使加百列告訴聖母,她將領受聖神降孕,誕下聖子耶穌。這是一個重要事件,自然也就成了重要繪畫主題了。那麼到底帶著宗教目的的繪畫,效果如何?

記得我在烏菲茲美術館看到Martini的「聖母領報」,驚豔非常。就只是跪著的天使和坐著的聖母這樣簡單的畫面,就讓我捨不得離開,一直和J喊著:「好美啊!怎麼這麼美!」可想見若是虔誠的天主教徒,看著都會欣喜而落淚吧。




莫內、畢卡索等十九世紀作品,很討喜。站在他們的作品前,不用思考就能享受到純粹的美感。但即使莫內、畢卡索這樣的大師,他們若沒有前人畫家的努力,沒有古代大師累積下來的基石,是無法有我們現在看到的成就。站在這些宗教繪畫面前,想著聖經故事,想像千年、百年下來有多少基督徒、多少藝術家感動得亂七八糟。這是個很美的體驗。

2019年9月3日

【土耳其】聖人的手指頭



在歐洲旅行時,總會看到「聖物」,也就是基督宗教裡聖人的部份遺骸。因為都是聖經故事裡的人物,所以當它們「活生生」出現在眼前時,即便心裡納悶真假,仍是震驚連連。

尤其第一次看到聖物,那還是耶穌的血時,滿心的不可思議,興奮到血液充到腦門。當下就在教堂裡,傳訊息詢問非常虔誠的天主教同學。

照片裡,從上方金色小雕像可以清楚地知道,這是聖若望洗者(施洗約翰),而透明瓶子裡存放的是祂的手指頭。

常常看到以聖若望為主題的藝術主題,但看到祂的手指頭,比見到歷史人物的墓,還來得刺激吧。

2019年8月25日

【土耳其 Ephesus】誰照顧聖母媽媽?




耶穌知道自己要被釘在十字架上受難,託誰替祂照顧母親呢?

聖若望(St John)是福音書和啟示錄的作者,也是耶穌年紀最小的門徒。耶穌受刑前,把聖母託給他照顧,之後兩人再沒分開過,故聖若望來到土耳其Ephesus時,聖母自然和他一起來,並在這裡渡過生命最後幾年。




我和好友到Ephesus時,也曾想看看聖母居住的地方,可惜給這個城市的時間太少,只能錯過。但兩人來到據說是埋葬聖若望的教堂。他死時,依照其意願被安葬在這山丘上,後來基督教在西元300年開始傳播時,在他的墳上蓋了紀念性墓地。西元350年,又在此建了教堂。然而,1600多年過後的現今,留下的只不過是一片斷垣殘壁。



雖然如此,我仍很喜歡這個地方。在一片可以俯看山下的廢墟裡,只有我們兩人。視線穿過幾根仍矗立的柱子和幾處殘壁,來到黃昏天際。彷彿穿過的還有時間,從耶穌時代到現在,然後從21世紀到1世紀,最後時間暫停了。突然,停留在柱子上的幾隻烏鴉,單音地聲聲嘶吼,接著展翅,繞了幾圈才離開。



殘破的遺跡是最好發呆的地方。往往不自覺地放空、抽離,帶回家的卻又是令人留戀的記憶,尤其在一個有故事的遺跡裡。

2019年8月18日

【土耳其】曾經威武的獅子




光是一片就讓人盯著看,那若是長達300公尺的兩面城牆呢?

讓我動心起念去伊斯坦堡「考古博物館」,大概就是這幾片磚塊了。很多時候去一個地方,待了幾小時,只要最後能有一、二個東西永遠停留在心裡,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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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原屬於古代七代奇蹟的一部份。

西元前575年,巴比倫國王下令建造城內的第八道城門。連接城門的是一條長300公尺、寬16公尺的街道。不僅城門,就連長街兩側的城牆,都裝飾著一排排獅子、龍、牛等動物浮雕。現今柏林美術館,有用原件重組起來的城門。而城牆上一塊塊的彩色動物浮雕磚塊,就散落在世界許多博物館裡。

長街主要是為宗教和軍事目的所建,例如新年裡的遊行活動即是沿著此路進行,它可說是巴比倫的凱旋大道。在王令之下,從城牆到城門,一整片深藍色上了釉般的石頭,閃耀如寶石,可想像整個建築體的華麗與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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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令建造的巴比倫國王是「尼布甲尼撒二世」。他不但滅了好戰的亞述帝國,還毀了所羅門王的聖殿。

當時亞述帝國,征服敘利亞,滅了以色列,並流放以色列各支派,就連埃及法老對他也很頭痛。強盛一時的亞述,就像犲狼,無止盡地想占領其它國家。當時亞述的首都是尼尼微,也就是現今伊拉克的摩蘇爾(Mosul)。不過,它最終也在巴比倫國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的強大下,逐漸被瓦解。

更讓人唏噓不已的是,這個城市在2014年被IS占領後,無論是IS的摧毀還是美軍空襲,城市裡人民死的死,逃的逃,城市歷史古蹟以及重要文物都被摧毀。戰爭之下,即便是千年人類遺產,一瞬間就能被消滅殆盡。

現今,大英博物館裡有尼尼微城王宮的殘跡,多多少少能遙想這曾經強大的帝國吧。

註1: 巴比倫城門為古代七大奇蹟的地位,後來被埃及亞歷山大燈塔取代。

註2: 亞述帝國國王喜歡獅子,獵獅也是君王喜愛的活動。

2019年8月12日

【佛羅倫斯】不美但引人注意的女子



初看到她一定會被她的真實感震懾到,忍不住端詳,忍不住想知道她是誰。

她不美麗,骨瘦如柴地像餓了很久,衣衫襤褸地像經歷了些苦難。堅實地合掌,堅定的眼神,像堅信著什麼。她是抹大拉(Mary Magdelene)。她跟著耶穌走完最後人間歷程,看著祂在十字架上受難、死亡,看著衪被埋葬,也是第一個看到祂復活的人。

大部份藝術作品裡的抹大拉是漂亮的年輕女子,溫柔美麗。偏偏這個不美的抹大拉讓我印象最深刻。勾住心弦,駐足又駐足。我想,這也是文藝復興開始關注「人」,著墨於人的精神心靈,所激發出來的魅力吧。

Donatello的抹大拉木雕作品(The Penitent Magdalene)



雕刻家是前幾天文章分享到的Donatello, 那大衛銅像是他早期的作品,在優美之餘,已見其寫實風格。而這個抹大拉木雕,則是他晚年(年過六十)的作品,寫實程度驚人之外,其人物內心的表現亦是深刻。

右邊即是洗禮堂,抹大拉木雕曾置於此。



這個作品完成於1454年左右,是佛羅倫斯洗禮堂的訂製品。雖然它現在被收藏於圓頂博物館裡,但史料記載它確實曾被放在洗禮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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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的聖母百花大教堂的套票非常划算,可以爬圓頂、登鐘樓、進大教堂、入洗禮堂,還可以逛非常值得一訪的圓頂博物館。唯一的小叮嚀是,夏天最好不要登圓頂,太慘烈了。


17世紀,Guido Reni 所繪的抹大拉(The Penitent Magdalene)。

2019年8月6日

【佛羅倫斯】死也要葬在一起


(羅倫佐教堂裡柯西莫的墓)

死後要能被安葬教堂裡,不是件簡單的事,尤其是愈接近祭壇的地方,更得是重量級人物才行。

而佛羅倫斯「聖羅倫佐教堂」裡的這個位置,就給了梅第奇家族的科西莫(Cosimo the Elder)。我看著教堂裡這塊被圍起來的地,想像視線穿過地板,能看到什麼?一具枯⻣?看了周圍,也不見通往地下墓室的樓梯。腦海中的一具枯骨,融入黑暗之中。



(柯西墓石棺。側邊有梅第奇家族的家徽。)

後來無意間從別的入口來到它的正下方,我和科西莫之間,相隔的就一具石棺。不敢進地下墓室的朋友,應該無法想像我對歷史人物有份「生無法見其人,也要見其墓」的心情。



(Netflix影集裡的柯西莫。)

科西莫不但是十五世紀佛羅倫斯的實際統治者,也是個熱情的藝術贊助者。我們現今能擁有如此豐富的文藝復興瑰寶,他實是功不可沒。如今佛羅倫斯的地標—聖母百花大教堂,亦在他的支持下完成的。他贊助許多藝術家,其中雕刻家Donatello甚至依他的遺囑,和他一起葬在聖羅倫佐教堂裡面。


(畫家筆下的柯西莫。)

他們倆不只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也是性情相合的好朋友吧。Donatello晚科西莫二年過逝,科西莫的兒子依父親遺囑將這位藝術家同樣葬在聖羅倫佐教堂(church of San Lorenzo)裡,就在科西墓石棺附近。不僅到佛羅倫斯能見到這兩個相臨的墓,十六世紀的藝術史學家Vasari亦曾記載此事。


柯西莫石棺附近是Donatello的墓。


Donatello著名作品:大衛王。









2019年8月1日

【佛羅倫斯】我與大衛



有一位朋友告訴我,當她第一次站在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面前時,眼淚不知不覺地掉下來,淚水來自對美麗事物的感動。我能明白這樣的感情。站在某個作品前,不是因為藝術家多偉大,也不是因為藝術作品主題多感人,它不需要你多仔細端詳當中的筆觸、色彩,站在它面前的那剎那,心頭一熱,心裡、眼裡都滿滿的。

她告訴我時,即便我去了多趟佛羅倫斯,仍尚未前往「美術學院」看大衛。因為那是個超熱門的景點,每次經過它,門口排隊的長龍實在壯觀。直到去年回國前最後一次造訪佛羅倫斯,我終於見到他。


雲門舞集或是獅子王音樂劇的表演,在Youtube上看和現場看,有沒有差別?藝術作品,無論是雕塑或繪畫,看網路或書本照片和現場觀看,有沒有差別?我以為現場的所感所想,感性的也好,理性的也行,才是最真實的觸動。

先前一直沒前往,除了觀光客太多之外,還有裡頭最重要的就這個雕像罷了,看看它的照片或複制品,不就那麼一回事?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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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王是誰】

大衛是西元前十世紀,以色列第二任國王。他的大部份記載都來自聖經。

再者,他常是藝術作品裡的主角。無論是雕塑或繪畫,許多古代大師都把他的故事當做藝術表現主題。其中包含大衛王戰勝巨人歌利亞,還有與拔示巴通姦等等。當中朂著名的就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

那麼大衛王到底是聖經人物還是歷史人物?



白色字部份即是「大衛王朝」


【故事人物還是歷史人物】

1993發現的這個石碑,上面刻有「大衛王朝」,這是在考古學資料裡,第一次出現大衛的「真憑實據」。

有關這塊石碑的簡述:

年代:西元前九世紀

發現地點:以色列北部的但丘

發現時間:1993年

現收藏於:以色列博物館

石質:黑玄武岩

文字:古亞蘭文(耶穌時代,西伯來文與亞蘭文同時流通。舊約大都以西伯來文書寫,但也有部份是亞蘭文。)

2019年7月17日

【倫敦】伴隨而來的苦痛



頑皮的丘比特從樹上摘了個蜂窩下來,結果狠狠地被蜜蜂螫了好幾下。他哭喪著臉和他的親娘維納斯訴苦,像是小孩討抱抱,要媽媽教訓欺負他的人似的。偏偏維納斯不寵小孩,反倒取笑他。還說:「那些你加諸在別人身上的愛情傷痛,比蜜蜂叮的這幾下,還疼太多了!」

是個很有趣的藝術故事,是吧?每每看著小丘比特胖嘟嘟的委屈臉龐,以及維納斯一臉不在乎的神情,總讓我很開心。

這不是看圖自編的故事,因為在畫作右上角有幾行拉丁文,摘錄一小段古希臘田園詩人Theocritus描述丘比特偷蜂蜜的情形。故事讓人莞爾一笑,然而詩人深意更哲學:人們追尋的短暫歡愉,如此瞬間即逝,但它卻能讓悲傷與痛苦傷害我們。

我想,生命中許多東西,無論是有形的金銀珠寶,還是無形的各式情與感,是歡也是悲,是樂亦是苦。人生,從來就不是簡簡單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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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畫是15-16世紀德國文藝復興時期重要畫家Lucas Granach的作品。畫面中細緻精細的裝飾性筆法,是北方文藝復興繪畫的特色,和南方義大利溫柔感有明顯差異。

此外,人物後方德式樹林裡的雄鹿,暗示當時貴族狩獵的休閒娛樂。而且,維納斯頭上帽子和頸上珠寶,都是當時德國宮庭美女喜歡的樣式。

Cranach是「腓特烈三世」的宮廷畫家。「腓特烈三世」雖然從來沒有背棄天主教,但也支持宗教改革的一些想法,所以一直是馬丁路德的保護者。而處在德國宗教改革時期的Cranach,無論是天主教或是路德教派,他都有來自兩方的宗教繪畫和肖像畫委託案,自己兩個兒子也是畫家,皆工作於他的畫室。

這幅作品的維納斯,像是蘋果樹下誘人的夏娃。事實上,無論描繪的是舊約故事女英雄,還是希臘神話女神,他畫筆下的女子常給人愉快的感官滿足。細緻精美,又散發撩人魅力。

註:作品於National Gallery(國家藝廊)

2019年6月17日

【埃及遊】最貴的墓

https://www.facebook.com/whisperflora/posts/2560821273936932

科技實在不得了,不用飛到埃及帝王谷,也能看這360度照片,過過乾癮。

這是帝王谷最貴的墓室。有多貴?進帝王谷的門票是160埃幣,可以選三個墓室參觀。但有幾個不可能出現在選項裡,得另外付費才能進去。圖中這個Seti I墓室門票是1000埃幣,就連名聲遠大的圖坦卡門墓,也才200埃幣。


1000埃幣大約 1900台幣,可以搭乘埃及國內航空一趟了。我們看完,低調地不和當地司機說,大略是種錢財不露白之意。 也因不便宜,整個墓室都沒有人。在偌大的墓室走著看著,記憶很深刻。

愈是保存良好的墓室,牆上浮雕愈是精美,門票愈是貴。在博物館裡裡的埃及殘片,很容易讓人忘了它原是有色彩。真的要到埃及古蹟走一趟,才能貼近它的原貌。尤其墓室,沒有陽光的破壞,讓人流連忘返。

Seti I 是拉美西斯二世的父親,卡通《埃及王子》裡收養摩西的法老。他的墓室則是帝王谷裝飾最完整、壁畫保存最好的墓。

若你都到了帝王谷了,願意額外付費進去這個編號17的墓室嗎?這墓室好長一段時間是不對外開放的,雖然這幾年開放了,但很有可能再關閉也說不定。不去嗎?(一直到2017年下半年時,還一直都是關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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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視看過幾個節目,有些團隊已使用VR來記錄一些古蹟,例如宮殿底下的密道,可惜都只供研究使用。也許再過幾年,在家也能透過VR走遍全世界吧。

2019年6月5日

【埃及】你會進去金字塔裡嗎?



上週三提到西元前2500年法老古夫的船,還有最大、最老,位列古代世界遺跡之一的古夫金字塔。今天,一樣是個炎熱星期三,我們來看看古夫金字塔裡的通道。

不是所有金字塔觀光客都會額外買票進入金字塔裡面,除了裡面沒什麼驚人看頭外,悶熱、窄小又低矮的擁擠通道,也是讓人卻步的原因。而我,不用考慮,也不用詢問J的意見與意願。要不是爬上金字塔頂端會被捉走,我都會爬上去了,怎麼可能不進去探一探啊?

這個上坡通道105公分寬,二人寬度不到,所以當你往前,而迎面有人往回走時,必需側身交錯而過。此外,它大概120公分高,所以全程38公尺,都得彎腰前進,愈高的人,愈是辛苦。我很怕臭味、汗味,但是手中拿著手帕備著,倒也還好。

出了通道,就來到一樣是上坡的長廊。走完這個長47公尺、寬2公尺、高9公尺的長廊後,即來到國王墓室。此長廊據學者推測是個滑道,用來推動封住通道的大石塊。

通道也好,長廊也罷,本身都不是驚人。但想像當時工人在這來來去去,漸漸完成這驚人建築,倒是個探古尋源之意。即便擺放法老石棺的墓室,都簡單到不免想「就這樣?」我仍以為非走這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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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是古埃及「古王國時期」的墓,這階段是埃及最早的繁盛期,更是以法老為中心,中央集權體制最強的時候。到了「新王國時期」,埃及就不蓋金字塔了。法老們改利用山谷峭壁來建造墓地,埃及中部的帝王谷、皇后谷即是。





2019年5月29日

【埃及】法老的船



這張檔案照片被我收藏著,因為現場不能拍照,所以看到它時,如獲珍寶。

它是西元前2500年,埃及法老「古夫」的船,不但是全尺寸,還保存得相當完好。

【古夫是誰】
埃及吉薩金字塔有三個,其中最大的就是法老古夫的金字塔,不但最大,也是最老的一個。所謂古代七大世界奇蹟裡僅存的,就是它。這個金字塔是可以進去的,深處裡還有一個古夫的石棺,不過他的木乃伊至今仍不知去向。

【哪兒發現這艘船】
1954年,在古夫金字塔附近發現這木船。當時它被支解分離成1200塊,專家花了14年將它重新組裝。

【船的功用】
在古埃及神話裡,太陽是船,是「拉神」白天搭的船,到了晚上則換其它船到冥界。每天每夜都如此,是白天與黑夜的轉換,也是生命的循環,從死亡到重生的路徑。而「重生」對古埃及人來說,是其生活重心。他們的一生可說是為死亡做準備,也準備著如太陽再度昇起的新生。所以在埃及壁畫、陪葬品裡,都可以看到船。而這艘很有可能是「法老古夫」的太陽船。不過,以船身曾經下過水的痕跡來看,它極有可能載過法老的遺體,從孟菲斯(開羅南方20公里)航行到吉薩,法老最終停靠站。

【我的想像】
我呢,選擇相信後者。看著這大船,想像船上木房裡躺著法老屍身,船頭幾個精挑細選的船夫努力地擺動船槳,在尼羅河上奮力往北航行。想必它後面還跟著大大小小其它船隻,是法老的妻小,是臣子,是工作人員.....浩浩蕩蕩的送葬對伍。應該不會傷心吧,因為他們相信如日夜交替,重生是一定的。

【船現在在哪】
在吉薩金字塔區,古夫金字塔附近的「太陽船博物館」。

打完文章後,精神也好了,決定吃芒果去。希望讀完的你,心中燃起去埃及的火。





2019年5月15日

【荷蘭】海牙與我 VS 梵谷與海牙



哎呀呀,我剛剛才發現一個後知後覺的緣份。

去年因為想看《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在拜訪阿姆斯特丹時,順道去了趟海牙。當時一位荷蘭朋友建議可以去附近的海邊走走,於是我們就去踩踩水、對著海的另一頭向英國打招呼。

現在才發覺,梵谷曾畫過這個海邊,而且我還寫過篇文章,說這幅畫如何被盜,如何被追回來的故事。去年還心心念念,也許能在梵谷博物館見上它一眼。(雖已失而復得,但它在今年2019才重新展出。)只怪這海灘名太難記,我一點都沒留意。不然,我會更有敬意地看這片海,而不是把它當海水浴場吧。


梵谷先後來過海牙兩次。第一次是十六歲時,來這兒的藝術經紀公司工作了六年。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接觸十九世紀法國、羲大利等當代藝術。同時也喜歡帶有牧歌色彩、淡雅輕柔的海牙畫派。1881年,不到三十歲的梵谷又來到海牙,此時他已從事藝術品經銷12年,正打算致力於藝術創作。

這二年的海牙停留期間,他描繪誠市生活,尤其關注城市裡那些生活受到壓迫的窮人。說實在地,我喜歡他這類灰灰暗暗、辛苦但又充滿堅毅之社會底層人物畫像的程度,不亞於色彩鮮明「梵谷風」的作品。那是畫家放了情感,是同情也是關懷。



描繪海邊的這幅 View of the Sea at Scheveningn (1882),是梵谷早期代表作之一。畫的是離他家不遠的藍灰色海洋,從作品表面還留有細沙的情形來看,他寫生的當天,該是個風大、海浪翻騰、沙石滿飛的天氣。而隔了136年,我戲水那天,天藍藍的,海風輕撫,浪花小朵小朵地開,很是不同。



現今海牙的大明星,應該是《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它是維梅爾1665年的作品。有人說她是「北方的蒙娜麗莎」,有著一樣吸引人的笑容與目光。對我來說,蒙娜麗莎高不可攀,而這位少女親切、惹人憐愛許多。收藏她的皇家美術館因為整修、擴建,所以讓她全世界巡迴演出二年,一直到2018年6月才重新對外開放。而我,剛好就在6月去看她。差一點點就撲個空、錯過了。這是個緣份啊!

2019年5月10日

【埃及】路克索博物館:得要有多少緣份啊?



我大部份朋友不敢看恐怖電影,甚至有人去了埃及也不敢進金字塔,也有人不會去歐洲教堂,因為底下埋有屍體。所以,這篇文章的主角木乃伊,想必他們連照片都不敢看,更不用說靠近它了。(因此我有點傷腦筋,不知要放什麼照片才好。)

而我,雖然熱愛恐怖電影,但也怕鬼,不敢接近屍體,不敢待在凶宅。不過,若是亨利八世老婆安妮鬼魂出現的皇宮、米開朗基羅的墓、法老木乃伊,我倒是有興趣極了。他們都是幾百、幾千年前的名人,若真的遇見其幽魂,還可以問些八卦,訪問一下他們的看法、心情哩。很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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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克索博物館的名氣小於開羅博物館很多,展品自然也沒有後者來得龐大與驚人。但因為沒有預期,所以當中的二件展品,讓我驚呆了。

一個是照片裡的圖坦卡門的戰(馬)車。因為從亞斯文到路克索,無論是神殿或是帝王谷,已在牆上看到許多許多的法老戰車。突然間,這麼真實的一台,如假包換地出現在眼前,實在令人興奮。


另一個則是法老「拉美西斯一世」的木乃伊。木乃伊本身還好,大英博物館就不少。但這個木乃伊從埃及跑到加拿大,又到美國,在離開故國近150年後終於回家。這個故事讓我當場想對他說:「你真是不容易啊!」


1871年,義大利探險家Giovanni Basttista Belzoni在帝王谷發現拉美西斯一世墓室時,裡面空無一物,法老木乃伊和寶藏全都不見了。他並不知道,早在西前一千年,古埃及祭司就因當時盜墓猖狂,所以重新安葬木乃伊到其它安全的地方。然而,1860年代,盜墓家族Abd el-Rassul還是挖掘到拉美西斯一世,並將它賣給美國私人收藏家,前後轉手幾次,這個木乃伊輾轉來到加拿大Niagara Falls博物館。不過,從挖掘到販售,沒有人知道木乃伊的法老身份,甚至在博物館展了140年,都是以「無名木乃伊」身份展出。


1999年木乃伊又被賣給美國亞特蘭大博物館,在這之前開始有學者專家對他的身份感興趣,許多埃及學家推測他是法老拉美西斯一世,後來經過一連串的科學檢驗,證實了他們的推論。完美的結局是,2003年亞特蘭大將他歸還給埃及。拉美西斯一世就在紅地毯以及軍樂隊的歡迎下,被高規格地迎回他的祖國。


如此這般後,當我盯著這乾扁的完整屍身,仔細端詳他清晰的五官輪廓,甚至頭髮都清楚可見......覺得見他這一面可真不容易,得要有多少緣份才行。


註:拉美西斯一世(約西元前1300年)是古埃及19王朝的建立者,著名的拉美西斯二世是他的孫子。(拉美西斯二世就是摩西與之反目,帶著猶太人出走紅海的那個法老。)

2019年4月20日

【埃及】阿布辛貝神殿



分享這張「平凡人」無法拍到的照片。

這裡明明不准拍照的,但在一些埃及群組裡卻都能看到驚人的照片,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這張照片是埃及南邊的阿布辛貝神殿內部。此殿是為了光耀拉美西斯二世,所以殿裡這幾個10公尺高的柱像,都是拉美西斯裝扮成埃及冥王Osiris的樣子。此外,左邊排排站的,都戴著上埃及王冠。而右邊的,則皆戴著象徴上下埃及的頭冠。

這兒是我埃乃行的第一個景點。先搭國際航班再轉搭國內航班,再車行過沙漠,千辛萬苦地來到,就只為了它。無論是心裡還是眼裡的震撼都很大。

會不會再來這兒?不了。就像吉薩金字塔一樣,那美好就留給唯一吧。但我還要再訪埃及,太多遺珠了。

註:由Tijana Kostandovski拍攝。





2019年4月15日

【土耳其】聖索菲亞大教堂:我不想要它變成清真寺啊!



前些時候讀到一則消息,說土耳其總統打算把著名景點「聖索菲亞大教堂」從博物館變成清真寺。我第一個反應是,那也太臭了吧。不是不尊重回教,而是個親身經驗後的反應。

去開羅玩時,滿心期待逛清真寺,但現實是,在眾人脫掉鞋子的室內裡,迷漫著一股讓人不敢深呼吸的氣味。於是我只逛一間清真寺,其它都刪掉了。去年夏天拜訪土耳其,行程裡的「藍色清真寺」有著漂亮極了的名字,讓人行前就心生嚮往。怎知,那氣味更讓人落荒而逃。你想想,夏天大太陽的,每個人臉上身上都流汗,腳丫子也是。然後滿室多到爆的人,全都得脫鞋,用塑膠袋裝提著鞋子走在寺裡。夾著濕氣的臭味,不時從塑膠袋開口溢出。更不用說那些走在室內地毯上的無數隻穿著襪子的腳了!我只能用頭巾遮住口鼻來自保。但目光中不斷走動的塑膠袋、鞋子、襪子,讓可怕氣味自動補腦。自然地,我晃了一下就逃出來,對清真寺再也不感興趣了。聽好友說,她去藍色清真寺時還下過雨,那味道更是可怕。

同樣位在伊斯坦堡的「聖索菲亞大教堂」,早在1935時就以博物館的定位對外開放至今。它是拜占廷皇帝於西元537年下令建造的東正教教堂,一直到1453年,奧圖曼土耳其攻占伊斯坦堡後,教堂才改為清真寺。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無論對基督徒還是回家徒來說,它都是個聖地。我想,以博物館之名開放,倒是兩個宗教之下很好的妥協。而且,因為是博物館形態,完全沒有清真寺特有的味道,讓人逛得很舒服。

唸書時,讀著書上介紹拜占庭藝術,即便是彩色影印的馬賽克鑲嵌壁畫,都讓我讚嘆不已。當時想像站在它們面前,它們該是多麼華麗、莊嚴又閃耀。當這天真的到來了,它們果不負期望,耀眼、吸睛,讓人捨不得轉身離去。伊斯坦堡沒有我想像中的有趣,然而「聖索菲亞大教堂」讓它增色不少。

註:照片拍攝於「聖索菲亞大教堂」,是11世紀的馬賽克作品。中間坐著的是耶穌基督,旁邊兩位分別是拜占庭Zoe女皇和君士坦丁九世。

2019年2月11日

【佛羅倫斯】我與Donatello的大衛


在Netflix《梅第奇》影集裡看到這個雕像,於是寫下這篇。

佛羅倫斯在不知不覺中趕上了巴黎,成了我最愛的城市。這當中,文藝復興是那塊推波助瀾的石頭,而梅第奇家族更是當中的靈魂人物。誇張點地說,沒有梅第奇,就沒有文藝復興。例如佛羅倫斯的最著名地標:聖母百花大教堂的圓頂,就是在「科西莫.梅第奇」這個如同國王的實際政壇領導人物的支持下,所建造出來的。如今散步在佛羅倫斯,更是所處可見梅第奇家族的家徽。

站在我旁邊的雕像是大衛,和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同一個人,是那個砍下巨人頭顱的英雄人物。故事裡,他拿起巨人Goliath的劍,然後砍下他的頭,所以在雕像腳邊有顆人頭。雖是個血淋淋的故事,但這個大衛長得年輕妖嬌,尤其那線條曲線,覺得親切柔和多了。


創作者是文藝復興初期的雕塑家Donatello,在當時是「科西莫.梅第奇」力捧的藝術家之一。他做了二個大衛像,一個是照片中裸體的青銅像,另一個則是穿著衣服的大理石像,二個作品現在都在佛羅倫斯的Bargello博物館。親眼見到他之前,不知在書中或是網路上看過多少回他的照片了。他鐵定不認識我,但我卻有自以為和他很熟的熱情。


雖然雕像現在在Bargello博物館,但600年前本來是被擺放在「梅第奇里卡迪宮 Palazzo Medici Riccardi」的庭院裡。於是我也來到當初梅第奇的家,走到庭院瞧瞧,想像當初科西莫以及賓客對這作品的讚嘆或嘲笑。





(上三張是里卡迪宮的庭院)

接著,我們再散步到聖羅倫佐教堂(Basilica di San Lorenzo)掃墓,看看雕刻家Donatello和他作品的贊助者科西莫.梅第奇。他們長眠於此,我們之間有生死之隔,600年歲月之遙。但透過留下的藝術品和這些歴史故事,我們之間的時空距離,彷佛只是一層紗。我實在太愛這種感覺了。

(Donatello的墓)

(科西莫梅第奇的墓)




2019年1月5日

讓人想念的拉美西斯二世神殿


這裡讓人非常想念。

無論陽光灑在仍豎立的柱子或是已傾頹的雕像上,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也許是沒有圍牆,所以空氣自由的流動,絲毫沒有數千年的沈重氛圍。

浸浴在陽光下的拉美西斯二世神殿,像唱著輕鬆的歌曲。

這兒,絕對是個讓人感到愉悅的地方。


19世紀時,神殿裡的其中一個拉美西斯二世的半身像,跨海來到倫敦大英博物館,而它的基座今日仍在原址,永遠等不到主人。

基座旁邊則是曾經無比風光,至今仍享有盛名的一堆傾塌石塊。它也是拉美西世二世雕像像,但更巨大。它高17.5公尺,光是耳朵就1公尺長,只不過現在只能憑想像來重組往日雄姿了。

英國詩人雪萊的著名詩《奧斯曼狄斯》,就是從大英博物館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身上,獲得的靈感。

他詩裡的旅行者發現了這個巨大半身像,半埋在在沙漠中。而旁邊的底座背後刻著:「朕乃奥斯曼狄斯,王中之王也,功業蓋世,料天神大能者無可及!」

只不過,在19世紀雪萊的年代,這位法老並沒有留下任何豐功偉業的痕跡,只有砂礫。

那麼到了21世紀我們的年代呢?大片黃沙仍守著這片殘跡,什麼都不變,只是又過了200年。



詩文如下:(晚楓譯)

我遇到一位來自古老國度的旅者,

他說:有兩條巨型石腿立於沙漠,

不見軀幹。旁邊沙中有頭像斷落,

沉沙半掩,但見那臉上眉頭緊鎖,

皺起的雙唇带着不可一世的冷笑,

足見石匠對法老的内心明察秋毫;

活生生的神態刻上没生命的石頭,

比雕刻者妙手匠心的臨摹更長壽。

石腿的基座上鑿刻有這樣的字迹:

“朕乃奥斯曼狄斯,王中之王也,

功業蓋世,料天神大能者無可及!”

而今一切蕩然無存。偌大的廢墟,

殘骸四周只有那蒼茫荒凉的戈壁,

孤寂黄沙向遠方鋪展,無邊無際。


上圖是拉美西斯二世雕塑的下半部,其上半部在大英博物館。


第一門樓的牆上是拉美西斯二世征戰的場景。3000年後,我嗅不到絲毫戰爭的混亂、焦慮與不安,也感受不到法老的豐功偉業。在夕陽照射下,牆上殘留的顏料依稀可見,褪去了歷史故事,但添了悠古之情。


我遊走在列柱廳。這張照片現在是J的手機畫面,我也有同樣一張,只不過照片中的人物是他。非常低調的曬恩愛。



第一門樓(上圖)。



喜歡古埃及歷史或是愛古蹟的人一定能懂我的心情。就算是躺在地上,已辨識不出什麼東西的石頭,仍讓人心情激盪,更何況上面還有古埃及文呢。


非常適合黑白照片!



註:雪萊詩原文如下

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 – 1822)

Ozymandias

I met a traveller from an antique land

Who said: Two vast and trunkless legs of stone

Stand in the desert. Near them, on the sand,

Half sunk, a shattered visage lies, whose frown,

And wrinkled lip, and sneer of cold command,

Tell that its sculptor well those passions read

Which yet survive, stamped on these lifeless things,

The hand that mocked them and the heart that fed;

And on the pedestal these words appear:

“My name is Ozymandias, King of Kings:

Look on my Works, ye Mighty, and despair!”

Nothing beside remains. Round the decay

Of that colossal wreck, boundless and bare

The lone and level sands stretch far away.

2018年8月7日

和我的差了快90年的阿布辛貝照片




今天看到這張1930的照片,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在舊照片的年代,阿布辛貝的二個神還屹立在3千年多年前的原址上。照片後的30年,因為建水壩而水位上移,所以把建築往上移了60多公尺,讓它們免於被淹沒在水裡。


如今站在它面前,除了感受到時間洪流下,人類的渺小之外;同時又看到建造和搬遷裡,偉大的人力。

記得那天起了個超大早,天未亮就在沙漠中趕路,三四小時的車程,就只為了看哈布辛貝神殿。當看到它時,一切都很值得,即使回程還得再跑一遍同樣的車程時間。(照片在留言)

你認為埃及是一輩子一定要去的地方嗎?我覺得是。在這,深刻覺得自己站在歷史的時間軸上。

註:阿布辛貝的兩個神殿,一個是拉美西斯二世為自己建的,另一個(則照片裡的)則是他為他的愛妾Nefertari所蓋。


2018年5月14日

吉薩大金字塔的入口



這個有點混亂的洞口是吉薩大金字塔的入口。

有個好朋友在幾年前和家人去埃及玩,她在金字塔外圍逛了逛,但就是沒進去金字塔裡面,說怕法老的阻咒。我笑罵她一頓:哪有人不進去的啦。

雖然知道裡面就一條又低又窄又長的通道,以及在通道盡頭,一個沒任何裝飾的法老墓室,著實沒什麼看頭。但如此神秘,又四千五百歲,且是僅存的古代世界遺跡,這些對我來說太有魅力了。


門口那幾個埃及人,不讓我帶相機進去,連拔掉電池給他也不行。雖然沒有領回東西的收據,也沒什麼章程,也只能摸摸鼻子照辦。那條通道比想像中的低,大半時間得低頭彎腰前進。而墓室除了法老石棺外,什麼也沒有。即便如此,內心還是頗沸騰的。

我在墓室遙想千年前時,一個埃及人和我說可以拍照啊。我一看,他是入口處堅持要我留下相機的工作人員之一嘛。於是沒好氣地回:「沒相機。」他卻道:「還有手機可以拍照啊。」我才沒犯傻哩。剛進墓室時就看到一個女生正付錢給另一個埃及人。他們倆個配合得很好,一個遊說旅客拍照,當你拍完後,另一個就進入墓室把你當現行犯。因為規定是不能拍照的,所以你只能私下給錢了事。

返回洞口的路上,我好想拍張照啊。我在金字塔裡耶!我在金字塔裡耶!我在金字塔裡耶!沒有一張在裡面的相片,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不是嗎?本想,反正通道上也沒人,但一抬頭看見有攝影機,還是算了。在這個國家,實在太難預料會發生什麼事。

2018年5月11日

【義大利】佛羅倫斯必看




真心覺得對藝術再怎麼不熟,甚至也沒多大興趣的人,只要走進這個小房間,一定會有發自內心的讚嘆聲。

Gozzoli就文藝復興眾多優秀畫家之一,這個作品在書上也不是沒見過。但當我踏進時,真的被震驚住。接著,你可以聽到每一個人,左轉步入小房門的「哇」聲,並看到他們臉上的不可思議。和他們眼神交會時,彼此都露出「你懂得」的微笑。那瞬間,都成知己了。

這是Gozzoli最著名的作品,位在美蒂奇家族的豪宅裡 (Palazzo Medici-Riccardi) 。下次有機會再訪佛羅倫斯時,我一定會再進去。也大力推薦給大家。


*作品的名字是三王朝聖(耶穌誕生時,東方三位君主前往朝拜)。三面牆,各有一王的大隊人馬,以及大自然景色和動物,三面成U,而第四面牆自然是被天使、聖人圍繞的耶穌誕生圖。色彩鮮豔明亮,美極了,也好熱鬧,是濃濃的喜慶歡樂氛圍。讓人看得目不轉睛,捨不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