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朱銘的「人間系列-科學家」Living world series - Scientist。
朱銘以「科學家」為主題,創作了蔡倫(造紙)、畢昇(印刷)、方士(火藥)、黃帝(指南車)、李遠哲、愛迪生、居禮夫人、愛因斯坦、富蘭克林等十一件作品。
誠品敦南店前的愛因斯坦,這城市之中的雪白雕像,看著人來人往,提醒著大家要尋求未知,要尋求突破。
晚餐來到SOGO 樓上的點水樓餐廳,點了「生菜蝦鬆」、「賽螃蟹」、「蟹皇小籠包」、「寧波湯糕」、「桂花糕」還有「辣炒肉干」。這幾道菜裡的蝦鬆最好吃,肉干辣得很夠 味,桂花糕好吃地最令人感到驚訝(倒是不愛那賽螃蟹)。雖說這是雙人套餐,但根本吃不完。提著打包好的菜餚以及脹脹的肚子往樓下走走逛逛。才逛了二個樓 層,我們又決定到附近的TGI喝杯酒。
假日的TGI 很熱鬧,加上黃色調的燈光,整個就是很適合喝酒的氣氛。我們很有默契地都點瑪格利特極品,對我來說這酒的後勁不小,每次大約只喝四分之一後,臉就開始發紅 發燙,再喝下去就會心跳加速。但我很喜歡這款調酒,好喝,是一款喝了心情會很好的酒。我們還點了「炸雞柳棒」來搭配,這是僅次於紐約辣雞翅我最愛的開胃 菜。整天吃到這個時候,對於我那剛康復的胃,其實有點小抱歉。但心不安之餘,右手還是情不自禁地一根接一根地拿起餐盤裡的署條。
能有所抱怨嗎?能在心裡將對方劃上個叉嗎?大家都有很好的理由,理由充足到你只能笑笑地說「沒關係」。然而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是「真有心的話,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倘若無法守著承諾,那麼就不要輕易開口。」
一直覺得自己訂的標準很高,然後守著一個牢不可破的底線。愈在金字塔上端的人,愈是禁止跨越。於是我常移動他們的位置,往下,往下地移。當位置空出來時,我開始懷移是否真有人能住進這裡?
好像回到少女的年紀,忍受不了彼此間一點點的暇疵。或許我從來沒有變過。「一切盡在不言中」仍是所謂知己才配擁有的字語。只是,在有些世故之後,言不由衷地改口說「沒關係」。
原來,拉遠彼此的距離,只是劃出隔絕的保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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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篇後不久,肚子不舒服,依我那當護士的妹妹的說法是胃痛,確切地說是胃痙攣。查了下資料,對自己、對別人嚴格的人,容易胃痙攣。好吧!是我的報應。
昨天結束藝研所最後一堂課的報告,共花了兩年半修完藝術史課程。下午回到家竟不自覺地昏睡兩個小時,像是告別似的,夢醒後揮別過去,然後再展開另一條路。這一覺睡得深沉安穩,像是要補足能量似的。顯然,是為了論文。二小時割去過去的勞心,填滿未來所需的力氣。不確定2009裡何時會用盡它,但至少現在是做好準備的。京都五天之旅、巴黎二周之行,是我的儲備電池。
「選擇性失憶」讓我的記憶庫裡只有美好。於是我依稀記得文藻裡有背不完的英法文單字、瑋佩老師課堂與英文寫作的壓力、戴莉安法國文學帶來的恐慌、各種英法文口頭報告以及期末口試的不安......依稀記得中文系裡聲韻學的艱澀,文學史的龐雜、傳說小說的浩瀚、文選篇章的難背......這些當時的痛苦竟然在記憶裡轉化成美好的點滴。於是我了解在未來的回憶裡,我會以珍惜的心情來看待這兩年半的修課以及再一年的論文寫作。雖然現在生不出論文的我,笑著回應教授們每年得發表個論文式的文章是件噁心的事。但我很清楚,在我交出論文後的不久,解脫後的不久,一定又會開始嚮往這樣的學者生活。我啊!就是這樣。
論文的事,感謝Didier的協助購書,感謝同學們的彼此打氣,感謝Yves的陪伴。欵,連大綱都還沒成型,怎麼好像在寫論文前頁的感謝頁啊?
總之,這是2009的重心。
「我要回南部發展!」這想法有時會在腦海中閃過,尤其是台北太冷、太悶熱或是下雨的時候。大多數的台北人以台北為傲,甚至以為台北以南就「南部」,但若以天氣做為評斷城市優劣的標準的話,台北肯定不及格。拿我來說,台北生活的這十年,有了偏頭痛及鼻過敏(以中醫的說法是,貧血及過敏體質的人遇到台北這種天氣,更容易誘發上述病狀。)此外,每每遇到天冷季節,我總是會遇到密閉、空氣極糟的室內環境,這包括捷運、餐廳、商家.....導致我像暈車似地頭痛、嘔吐。除了天氣外,台北「忙碌」的特質,有時會讓人喘不過氣來。到處都擠滿人的樣子,不斷地給人壓迫感。都市人過周末的模式有時讓人感到空虛......許多許多對它的不滿,就在這寒流來襲,不到十度的日子裡,統統出現。我不禁思考:當你開始抱怨一個城市時,是不是對它產生了厭倦?
國中時和好友努力拼聯考,動力來自於可以離家到台南市唸書,這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對陌生城市的好奇。後來如願地到外地求學,高雄一待就是六年。接著努力考插大,動力一樣是對未來生活以及陌生城市的期待。如今在台北一待就是十年,而現在卻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其它城市等待著我去展開新生活?我不禁思考:難到,當你開始抱怨一個城市時,其實是你對一成不變的生活的埋怨?或是害怕著失去做夢的能力?
十八歲時聽著姜育恆唱著「曾經以為我的家 是一張張的票根 撕開後展開旅程 投入另外一個陌生」,心裡好嚮往這樣的生活,沒想到十個年頭過去我依然有著這樣的驛動的心,仍然不懂「這樣飄盪多少天 這樣孤獨多少年 終點又回到起點」的心境。
專四的某一天,我在樓梯口遇到郎樸老師,他看著我說:「Sylvie啊!每次看到妳,妳總是笑嘻嘻的,很好很好,要一直都這樣子喔!」我傻笑著回應。心裡的對話是:「你自己一個人走著走著,在笑什麼啊?」「呆的是,連自己是眉開眼笑的都不知道」「老師是不是在好奇我在快樂什麼事啊?」「有嗎?最近有什麼好事嗎?」「我一直都是春風滿面的啊?會不會很白痴樣啊?」傻笑地回應,是對自己的愚蠢感到尷尬。
十多個年頭過去了,有一天我看著iPhoto裡的照片,發現不笑的自己一點都沒有快樂因子。就算是笑著,但很多時候都是為了快門按下的那一刻,那一刻後,照片之外,笑容又收回了。我突然了解老師那番話的用意,而對自己失去的感到惋惜。我在這之後常提醒自己要帶著迷人的笑容,然而,這不也是提醒自己要快樂嗎?原來,長大後,快樂不會自己來,是要自己找、自己提醒自己。例如不斷告訴自己「你是很幸福的,雖然......但......」
一起床,腦袋開始運轉時,就不斷地湧入大大小小的事,有些是花點勞力就能完成,有些是中、長期的勞心勞力,有些是生命生活裡無法免去的煩惱。這些都形成盤據在心頭的石子,大大小小,卻各有份量。於是走在路上或坐在車上時,眼睛微閉或無焦聚地投向遠方時,一件一件事總不斷地跳出來,像是提醒你不要忘了,也像是幽魂似的只想佔據原本是自由的心,我只好被動地讓出原本是快樂的位罝。
原來,快樂不需要事情來誘發它滋長,而是沒有事情,它自然就生長。我想我要辛勤用心地耕植我的心田,在努力地培育豐碩果實之餘,還要留下一片空地,在這裡不僅沒有雜草,連根小樹也不見,可能只有微風、日月、星辰以及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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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